赵普胜军师说:“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现在绝不可能再住在南京了,像他们这样的举动,明显是敷衍着徐达大将军,等有了机会就会远走高飞,戴笠现在赶过去,也不知道能否来得及,那里能够等到战争结束。”陈友谅一听,就叫秘书写了两封信,又准备了一些金银珠宝,就打发戴笠、周伯通当天就动身,仍然是去南京招聘张三丰、顺便打探南京的军情。那周伯通、戴笠二人很高兴,赵普胜说:“这几天沿途肯定会盘查得很严,你们二人还是绕远路去。”周伯通、戴笠二人就领命下山去了。
陈友谅和赵普胜商量,让林冲还是回去镇守沧州。陈友谅和赵普胜等人就在太湖水寨帅兵五万迎敌,就等着洪金宝到来,就可以开战了,陈友谅问赵普胜:“大明官兵号称二十万人,军师为什么只用五万人,那才是他们的四分之一?”赵普胜说:“兵不在多,洪金宝没有计谋,就算他拥兵二十万,我们五万就够了。”分派完了,于是传令各营日日加紧训练,准备战斗。
过了没有几天,那戴笠、周伯通回来了,说:“我们到了南京,已经是二月底了,现在查明那张三丰已经和徐达结了亲,因此就没有去游说他们,但是到了第二天,我们得知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打死打伤徐达的儿子、手下多人,已经连夜潜逃了,现在官府正在通缉他们,因此我们只好回来禀报。”
那陈友谅等人一听都大吃一惊,大力又把那通缉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榜文给交了上来,陈友谅等人上前一看,只看见那上面写着“现有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打死打伤徐达大将军的儿子、手下多人,现朝廷查明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暗中勾结太湖陈友谅巨盗。
此等逆贼,官府传檄各地通缉。”等等,又将那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的样貌装扮都一一画明,画了两幅图形。陈友谅破口大骂:“徐达这个家伙,无缘无故地推到我的身上,真是可恶,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现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赵普胜说:“他们必须先有落脚的地方,然后才会逃走,我想如果是没有办法找他们,我们还是先商量军事。”赵普胜就问戴笠:“你们知道洪金宝那家伙是从哪路起兵?”
戴笠回答说:“我们是看见他们初四启程的,就一路跟踪下了,我们先渡过黄河,探明官兵往曹县进发。”赵普胜哈哈大笑:“洪金宝真是没有见识。”于是传令下去明天下山。这里就留下一些头目把守。当天就杀牛宰羊,祭祀了军旗。弟兄们开怀畅饮,酒席之间,戴笠说:“那洪金宝的女婿梁亮,在北京打了败仗,丢了城池,又损失了百姓,御史中丞弹劾他革职查办,但是他的丈人却想方设法,就降了一个知府,已经走马上任去了,。”
戴笠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赵普胜哈哈大笑:“好啊,你怎么不早说,要退洪金宝有什么难的,只要一个人就够了,那里用得着五万大军!”那陈友谅和头目们都不相信:“军师有何妙计,快快说。”赵普胜说:“只要叫乐进兄弟去,现在还来得及。”于是去陈友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要叫乐进兄弟如此这般,还怕洪金宝不退兵,乐进走不快,就叫戴笠一起去。”
陈友谅等人一听都大为高兴,都说这是妙计。忽然探子来报:“白头山已经被人攻破了,头目王俊逃出来求见陛下,现在外面等候。”陈友谅等人一听大吃一惊,于是连忙召唤头目王俊,那头目王俊进来后叩头完毕,说:“四月初八,有两个军官来到青龙岭投宿,那些弟兄招惹了他们,被他们杀了几乎全店的人,又放火烧了房屋,有两位头领带兵去追赶,都被他们杀了,山寨无主,被官兵给攻破了,就剩下我们几个人回到这里。”
陈友谅一听就看着赵普胜说不出话来,赵普胜问头目王俊:“是什么样的军官有怎么厉害,你们可看清楚了他们的长相?”头目王俊:“我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听几个弟兄说他们长得如何如何,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姓名。”说完,回头看了看那几个随从,对陈友谅说:“陛下,他们几个有看见两个军官长相的人。”赵普胜等人惊奇地说:“难道是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他们二人?”
陈友谅叫人取来那官府的通缉榜文来给头目王俊等人观看,头目王俊等人就有几个人说:“没错,就是他们。”陈友谅一听大怒:“我刚才还钦佩他们,没想到他们反而伤了我们的手足,此仇一定要报。”赵普胜说:“现在我们无暇分兵,报仇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陈友谅就把头目王俊等人留给部下所调用,又命令乐进、戴笠出太湖按照计划办事情。
南京洪金宝这边向皇帝告辞了,带领着二十万天兵天将浩浩荡荡地向着太湖陈友谅的水寨杀过来了,等到大军度过长江的时候,洪金宝大将军和各位将领和谋士们商量,洪金宝大将军说:“太湖陈友谅的水寨的重兵都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