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对风庄主说:“张三丰现在就连道士都当不上了。”风庄主惊奇地问张三丰:“你这话什么意思?”张三丰回答说:“就在我动身的前几天,那张三丰为了一件事情,得罪了徐达大将军,已经逃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现在那各处的官府和军队都在四处缉拿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如果被各处的官府和军队给抓住了,那肯定是小命不保了。”风庄主一听还有这种事情,于是就拍着桌子就叫苦连天。
在嘴里面说着:“这可如何是好?像张三丰这样的英雄豪杰,要委屈他就当了管带这样的小小的军官已经是很委屈他了,现在又为了什么事情徐达大将军竟然把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给逼走了,那还要怎么样幻想着天下太平的事情发生呢?这真是奸臣当道,民不聊生!那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要是被各处的官府和军队给逼的是走投无路,于是就索性去投了太湖水寇陈友谅的话,那可如何是好呢?贤侄,你可知道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往哪个方向去了?或者是准备逃到哪里去?”
张三丰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未必会上太湖去投靠陈友谅。”风庄主说:“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如果是不上太湖去投靠陈友谅,那也不过是他们二人的灾难罢了,如果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去上太湖投靠了陈友谅,那可是我们大明的灾难啊,我猜想像张三丰这样的正人君子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去上太湖投靠陈友谅的,但是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究竟是去了哪里呢。哎,真是可怜可悲啊。”
那风庄主在一片叹息声中,不知不觉的眼泪水流了下来,张三丰看见风庄主是如此的性情中人,也就止不住那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了,又看见那风庄主的身边只有一个佣人,于是就说:“小侄我有重要的话要禀报叔叔,还是请左右回避一下的好。”于是风庄主就叫身边的佣人出去了,那张三丰就把房间里面的窗户和大门都关了起来,然后张三丰走到风庄主的面前跪了下来,,那风庄主一看是大吃一惊,连忙用双手去搀扶张三丰起来说:“贤侄你有什么事情,请对我讲出来,你这是干什么?”
张三丰决心把实情告诉叔叔风庄主,于是就流着眼泪说:“那我就实话实说了,请叔叔不要再伤心流泪了,我们就是四处逃亡的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风庄主一听是大吃一惊。“那太湖水寇陈友谅曾经派人前来劝说,要求我们去太湖入伙,但是我们又哪里肯去那贼窝。现如今我和女儿张秋水是四处漂泊,无家可回。但是不知道叔叔是这样的抬举我们,这使得我们感激涕零。”
张三丰一把话给说完了,就跪在地上面,一边哭,一边是叩头,那风庄主是拦也拦不住,就让张三丰一个人磕完了头,又把张三丰的头给抬起来看了又看,说:“我的贤侄,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啊,倒是让我们替你们担惊受怕。”于是张三丰就从地上面起来了,又抖了抖衣服。
风庄主、张三丰二人仍然在椅子上面坐了下来。风庄主说:“怪不得你骗我说姓张,好让我猜不到你们是谁。那你就把如何因为一件事情而得罪了徐达大将军的经过说给我听听。”于是张三丰说:“那徐达大将军倒是没有公开逼迫我把女儿张秋水嫁给他的儿子徐立,是我见机行事,主动逃走的。”
于是张三丰就把那huā huā gōng zǐ徐立是怎么样在南京城的玉仙观里面调戏他的女儿张秋水的,他张三丰又是怎么样经过再三的考虑,然后和女儿张秋水一起对huā huā gōng zǐ虚与委蛇的,到后来又是无法脱身,只好动手,和张秋水女扮男装一起去河南省郑州市投靠亲戚朋友的,又是怎么的为了逃避官府和军队的追赶,绕道而行,却在白虎岭上面遇到了黑店,后来又遇上了青龙山来接应的强盗,在一场打斗后,最后来到了你们山庄的。
那风庄主在旁边听了是又是吃惊又是高兴,说:“我们能萍水相逢就是有缘,你和你女儿张秋水如果愿意留下来,就不用去河南省郑州市了,就住在我们这里,我们会对外面的人说是我们的亲戚,一定没有人会来怀疑你们的,你们就放心好了。老夫养得起你和你女儿张秋水,如果能等到奸臣徐达等人的下台,那么朝廷就会审查你们的案子,等到那时候,你和你女儿张秋水就可以回南京城去了。”
张三丰说:“我们倒是没有这样的奢望,我们虽然承蒙你们多日的款待,就好像是亲生的父母一样,但是我们在河南省郑州市的亲戚已经收到了我们寄给他们的信件,正在那里盼望着我们前去,叔叔倒不如就让我们去。”
风庄主正在和张三丰在房间里面说话,突然听到房间外面传来了欢声笑语的声音。张秋水和风龙两个人已经手牵手地进来了。张秋水和风龙两个人看见自己的长辈都是两眼通红,眼泪汪汪的样子,正要惊讶地开口问自己的长辈,风庄主已经开口了:“风龙,不要和她手拉手的,她不是你的哥哥,她是南京城女扮男装的女英雄张秋水。”
张秋水一听,当然是被拆穿了,当然是大吃一惊,那风龙也是大吃一惊,于是连忙放开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