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对风庄主说:“我女儿的棍法如何?”那风庄主只是摇摇头笑着说:“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风庄主话音未落,就看见那张秋水一着不慎,被那风龙捉到一个破绽,使出一招飞龙探海就直直地捅了进来,张秋水连忙一个横扫千军才当了开来,接着又过了一会儿,又差一点点就被风龙扫中腿部,那些围观的群众也都笑了起来。风龙对张秋水说:“还是哥哥来吃这一碗酒好了。”
张秋水笑着说:“弟弟,你真当是我打不过你吗?看我要放大招了。你可要小心点啊。”张秋水、风龙二人又打了几个回合,那张秋水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就开始慢慢地使出了真功夫,就看见那身体周围都是呼呼作响的棍影,横七竖八地劈了下来,那风龙开始慢慢的抵挡不住了,不由自主地乱了阵脚。那风庄主在屋檐下面看着,也是暗暗地心里面吃惊。
那张秋水开始占了上风,紧接着一个跟斗,开始风卷残云一样地往风龙的下三路攻了进去。那风龙已经抵挡不住了,退、退、退,一直后退到了墙角落里。那张秋水还是没有放过他,一直逼了进去,那张三丰眼看着风龙就要受伤,于是连忙说:“住手。”
一边又上前夺下了张秋水手中的棍棒,骂张秋水说:“你怎么就怎么鲁莽呢?你的兄弟让着你,你居然是得寸进尺,只管自己逼过去,那围墙角落里面长着苔藓,下雨天很滑的,他要是摔伤了怎么办?”那张秋水就收了手,笑着说:“已经挥棒子挥的滑了,这哪里还收的住?”
张三丰说:“你还顶嘴。”说着就抡起棒子就要打张秋水,那风龙看见了,连忙上去挡住棒子。那风庄主看见张秋水棍法熟练心里面很高兴,又看见张三丰去训诫他的儿子,于是就帮张秋水说话,风庄主笑着对张三丰说:“你就不要生气了,他们兄弟几个也就是比划比划,你就不要搅局了。”
那张三丰又说了女儿张秋水几句,然后四个人就一起走上堂来,一个庄人走过来把院子里面的棍棒给收了,张秋水、风龙都在里面更换了衣服再出来,风龙对张秋水说:“哥哥真是好功夫,也难怪那白虎岭、青龙山的几个强盗都被你们给放倒了。”张秋水连忙说了一些谦虚的话。
风庄主对风龙说:“龙儿,废话少说,你还是认输喝下这杯罚酒。”于是风龙就过去取下了那杯酒,张三丰说:“还是换一杯热的。”但是风龙就好像没有听见似的,已经把那杯罚酒给喝了个底朝天。张三丰又对张秋水说:“你也来陪兄弟一起喝一杯。”于是张秋水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张三丰、张秋水、风庄主、风龙等四人又重新进了酒席,那风庄主看见张秋水、风龙二人的脸上面的喝得红彤彤的,心里面想着那张秋水功夫了得,但是孙子功夫也还可以,于是心里面很高兴。
对风龙说:“你这孩子将来要多多向你哥哥请教武功,你看你哥哥年纪就比你大一岁,功夫就如此地了得了,你看你平时虽然是喜欢舞刀弄剑,但就是没有下苦工去认真的练习,现在输了,这就叫作: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那风龙被他爷爷教训的面红耳赤。张三丰说:“刚才实在是风兄弟让我女儿的,他还没有使出看家本领来呢。”那风庄主说:“我孙子连哥哥也打不过,如果我家那个表哥还没有走,他可能和你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于是张三丰就好奇地问风庄主:“你那个表哥是什么人?”风庄主回答说:“只可惜你们没有早来几天,要不然可以叫你们见见面。”
张三丰追问,风庄主这才说下去:“那个人和你差不多的年纪,是南京附近的镇江人,老夫的侄女就是他的母亲,那人生的是面红齿白,虎背熊腰,一方面他有一身好功夫,而另外一方面,他也熟悉排兵布阵,老夫也曾经面试过他关于行军打仗的事情,还没有难倒他的问题,他又是善良温和的脾气。他就是祝永福,就因为他通体白色,人称玉郎。”
那张三丰就接着往下说:“这个祝永福我倒是听说过此人,只是没有亲眼看见过他本人,难倒是祝家庄祝庄主的弟弟?”风庄主回答说:“对,就是他,同时,他也是栾廷芳的徒弟,这栾廷芳、栾廷玉两兄弟都是一样的好本事,祝永福就是栾廷芳的大弟子。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张三丰问风庄主:“那栾廷玉还健在吗?”风庄主回答说:“我听祝永福说起过栾廷玉还健在,现在隐居在深山老林里面,至于栾廷芳倒是做了提辖,因为在官场上面混的不如意,也提前告老还乡了。”
风庄主说:“那祝永福还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他写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