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回答说:“这把梨花铁qiāng有多少重?”张三丰说:“重倒是不重,这把梨花铁qiāng从头到尾一共重四十二斤。”说完张三丰就把那把梨花铁qiāng连同兵器架一起扶正了。徐公子问张三丰:“这把梨花铁qiāng不过是像鸡脖子那样细,又怎么会有那么重?”张三丰微微一笑:“这把梨花铁qiāng可是用钢筋所做成的,不是寻常的钢铁可以相提并论,事先选了五百多斤的铁,最后只练出了三十多斤钢筋,又添加了银子在那里面,刚中带柔,你刚才拔了它的下面的半截,而它是头重脚轻,上半截较重,你力气小拿它不住,所以自然就压了下来。”
徐公子吃惊地吐吐舌头:“就是那么重,那该这么耍这把梨花铁qiāng?”张三丰笑着回答他:“你还怕重,这把梨花铁qiāng在你的未婚妻手里面,能像舞弄木头做的棍棒一样轻松。”徐公子听了这话是又是惊奇又是害怕,心里面暗暗想道:“前些日子,在那玉仙观里面真的是错误的招惹她了。”再看这把梨花铁qiāng的时候,发现它通体银白色,qiāng身上面刻着“张秋水”三个字。
张三丰介绍说:“这把梨花铁qiāng本来是用老夫的四十斤重的一支蛇矛改造而成的,改造的时候是大费周折,现在这把梨花铁qiāng重四十二斤,一米八长,小女是练得炉火纯青。”徐公子对这把梨花铁qiāng是赞不绝口。张三丰又介绍说:“我这个独生女儿从小爱好舞刀弄剑,骑马射箭。反而对于女人的刺绣和烧饭做菜却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脚上穿的鞋子是街上买来的,要是纽扣掉了,还要贴身丫鬟动手修好才行,等将来到了徐大将军幕府,还请女婿能够宽容她。”
徐公子说:“岳父大人怎么这样说,小婿我那里还怕没有丫鬟伺候她。”张三丰和徐公子又说了一会儿,张三丰就邀请徐公子客厅用好酒好菜。
那徐公子因为看不到张秋水,因此也就不想浪费时间了,吃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徐公子一走出那个陈家巷,正好遇到那王耀、魏景在那里守候。徐公子立刻把他们二人叫了过来,轻轻地吩咐说:“下次我到张三丰、张秋水家里去的时候,你们就是离开些时候、离开些距离也不碍事。”王耀、魏景两个人:“是,公子。”
徐公子就打道回府了,在一路上暗暗想:“张秋水这么想我是不知道,但是张三丰刚才对我是那样的真诚友善,哪里有不肯想逃婚的样子,难道是张静多疑了?”徐公子等回到了徐大将军府看见父亲徐达大将军的时候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徐达大将军说:“我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那张三丰、张秋水他们要是不肯,那为什么偏偏向我要太虚阁,还要约定那两件事情,但愿那张静的诬告陷害的计谋留着不用上就好了。我们也不想多事情。”
在张三丰的巧妙伪装下,徐公子终于放松了警惕,之后又去了张三丰、张秋水的家里两次,每次都看不到张秋水,有没有提不出非要见张秋水的正当理由,就觉得没有了乐趣,也就慢慢的松懈了下来,一连好几天没有到张三丰、张秋水家里面去了,现在就是盼星星、盼月亮,巴不得立刻到四月十五和张秋水拜堂成亲。
那张三丰自从定下徐大将军的儿子这一门亲事后,在外面进进出出的时候就经常在陈家巷的巷口经常看见王耀、魏景两个人,张三丰当然认识王耀、魏景两个人是徐大将军幕府的人,有时候王耀、魏景两个人邀请张三丰喝茶,有时候又是回避着张三丰,而这就引起了张三丰的怀疑:“王耀、魏景两个人为什么老是在西大街附近转悠?”
又有一天,张三丰在家里早上打开门外出,就看见那王耀已经在家门口附近转悠着,看情形好像是在等什么人。王耀一看见张三丰就说:“陈管带早啊。”张三丰问王耀:“王兄今日在此有何贵干?”王耀立刻说了个谎:“我在陈家巷等个朋友,但是却没有看见他来。”王耀一说完,就慢慢地走出陈家巷去了。张三丰心里面想:“这陈家巷里面是死胡同一个,走不通,王耀这家伙到底找那个人?”
等到了下午,张三丰又看见魏景一个人在陈家巷的巷口站着,他一看见张三丰朝他走来就回避开了,等到张三丰走出陈家巷的外面,却又不见了魏景的人影,于是心里面越发的怀疑,但是等了老半天再也没有看见他,就好像魏景躲着张三丰一样,张三丰就去了那陈家巷口附近的茶店里面坐了下来,叫那个伙计泡碗茶喝。茶店里面的那个伙计笑着对张三丰说:“哎呦,陈大人,您今天来了,可是稀客啊,好像之前从来没有到咱的店里面来过一次。”
张三丰笑着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今天就照顾你一次。”然后等茶店里面的那个伙计上了一碗茶后就趁机问他:“那两个军官模样的人,经常来这里转悠目的是干什么?”茶店里面的那个伙计回答说:“我们也不知道,不认识他们,这两个人就是最近几天来的,轮流来我们茶店里面坐着喝茶,都已经两三天了,就是喝茶坐着半天才走,真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