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那huā huā gōng zǐ是色心不死,天天到干爹张三丰家里来,又经常送些女子穿的衣服,首饰给干妹妹张秋水,美酒佳肴给干爹张三丰,而张三丰、张秋水也是来者不拒,就是陪着他,不去干别的事情了,也不叫女儿张秋水回避,而徐公子有时候就借口说天色已晚,要求留在陈府住宿,那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也是没有拒绝,安排他睡在客房中,那张秋水也就是和他像亲兄妹一样看待,很少笑脸相迎,那徐公子看见张秋水长得美丽娇艳,恨不得一把搂在怀里,但是又碍于干爹张三丰夹在中间。
有时候徐公子故意说一些言语来挑拨,张三丰一边偷看女儿张秋水的脸色,一边又用闲言闲语给支支吾吾过去了,那张秋水就记住她父亲吩咐的话,强行压住心头怒火而不发作。徐公子看暂时没有希望,就催促大将军府的家丁去求亲,大将军府的家丁多人是你推我,我推你,只是请徐公子多多宽限几天就好,这样子,不知不觉中,日子已经过去了**天了。张三丰对女儿张秋水说:“我修炼那五雷天心dà fǎ已经有七八成火候了,那家伙也没有来说清楚求婚的事情,这样更好。等在过去几天,我练成了五雷天心dà fǎ,我们就全家偷偷地搬出南京城!”张秋水说:“孩儿我巴不得离开的那一天快点到来,我实在是受不了那家伙的纠缠就要发火了。”
张三丰连忙安慰张秋水说:“好孩子,等再过这么几天,你要是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找借口说身体不适,就去绣楼闺房里面回避就是了。”
张三丰、张秋水两父女正在说话的时候,那徐公子又不请自来了。张三丰就把他们接了进来,那huā huā gōng zǐ手里拿着一块和田玉和一颗珍珠,说:“这一块和田玉和一颗珍珠是送给妹妹添装扮的。”张三丰只好笑着说:“这怎么好意思又让徐公子破费呢。”徐公子说:“这不过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干爹和妹妹万勿推辞。”张三丰推辞不过,就叫张秋水道谢收了下来。
徐公子说:“都是自家兄妹,那还谢什么谢?”那一天,大家又是有说有笑的,少不了又是吃酒吃菜。等大家刚刚喝了一会儿,那看门的老头进来禀告说:“外面来了张老爷,说是要和老爷告辞,已经请到了前屋。”张三丰说:“我知道了,你先去打个招呼,我马上出来!”张三丰连忙换了一件蓝色的绣着八卦阴阳的图案的道袍穿上,对张秋水、徐公子说:“你们两个人先喝着酒,我去会客去去就来。”又转身对那张秋水的贴身丫鬟说:“你要小心伺候着,不要离开小姐的身边!”张三丰交代完毕,就离开了大厅走了出去。
那huā huā gōng zǐ徐立老早就把玉仙观被张秋水当众痛打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不把张秋水当成是母老虎,反倒是当成了一个柔弱的女子,一看那干爹张三丰走了,就放心大胆地只管色眯眯的盯着张秋水看,那张秋水被他看得多了,也就笑了,一边把头给低下了,那huā huā gōng zǐ一看张秋水笑了,就马上弄得是神魂颠倒,就连骨头也酥麻了,一时间是色胆包天,就用左脚在酒桌子底下伸了过去去够那张秋水的脚,但是那八仙桌子很大,那张秋水的那双脚又缩在那椅子边上,硬是够不着。
那徐公子一计不成是又生一计,说:“好妹妹,我们去那边的假山洞里玩耍如何?”张秋水回答说:“那假山洞里面我已经去过了好多次了,也不过如此,有什么好看的,哥哥要是想看就自己去好了。”徐公子不甘心:“听说你们的箭园很好看,哥哥我从来没有去看过,现在就请妹妹带我去看看如何。”
张秋水不答应:“我们还是等老爸来了,再一起去箭园玩耍,如何?”那huā huā gōng zǐ还是色心不死:就对张秋水的贴身丫鬟说:“这酒已经凉了,你去把酒壶里的酒烫烫好再拿过来。”那张秋水的贴身丫鬟摸摸酒壶说:“这酒壶里的酒还是热的,哪里用得着再去烧开?”就不肯去。
徐公子说:“好妹妹,你的酒冷了,我给你换!”徐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张秋水面前酒杯里面喝剩下的酒去抢过来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去张秋水的贴身丫鬟手里面夺过来那酒壶,哗哗哗的满满的倒上了一杯,然后先让自己尝了尝,再用双手捧给张秋水:“好妹妹,哥哥现在给你喂这杯热酒。”huā huā gōng zǐ万万没有想到那女中豪杰张秋水早就坐不住了,又被huā huā gōng zǐ这么一调戏,哪里还能够在忍得下去,马上就霍地站起身来,凤眼一瞪,那双耳已经赤红了,恨不得再像那玉仙观一样把他痛打一顿,但是心里又想起了父亲张三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