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说:“我到不在乎什么什么富家小姐或者是官宦仕女,只要赵子龙娶了个相貌端庄,性情温柔贤惠,能够勤俭持家的孩子,就行了,哪怕是农村里来的姑娘都可以。”
赵夫人不答应了:“瞧您说的,真是的,我们家的孩子怎么了?难道就只能够去一个农村的姑娘吗?现在不提这些事情了,倒是赵老爷刚才说的自己就带几个人先过去的话,那还是商量商量。赵老爷虽然是能够吃苦的人,但是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更何况一场大病才刚刚好。这平日里有几个丫鬟和佣人伺候着,我还怕他们照顾不周到,都要我来一一地过问,现如今,去要靠这几个佣人来照顾老爷,这能够行吗?
别的不说,这颗官印可是万万不能丢的,请老爷再考虑一下。”赵老爷说:“夫人说的有道理,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我们的孩子赵子龙因为明年的乡试所以必须留在京城,既然要留下他,,那么就不得不留下太太来照顾他,那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这位赵子龙公子在一旁听着呢,因为父亲赵老爷必须离开京城去河南上任,自己又必须留在京城准备乡试,这一番父子之间的别离,心里面十分难过,现在又听见父母亲这番为难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于是他就说:“父亲、母亲,孩儿想,你们就只管自己去,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好了。”
赵老爷、赵夫人一起说:“这可不行啊。”赵子龙公子说:“你们就听我说明白了,要说对外交际,干家务活,我当然是没用的人,但是我一向胆子小,平时很少出门。至于外面的事情,现在已经安排好了,家里面就再留下两个能干的人来料理家务事情,我也只不过是查看过问一下,就留在家里面用功读书。等到明年八月乡试之后,不管是也没有考上,我就立刻动身到河南去,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不知道我的想法行不行?”
赵夫人听了赵子龙公子的话,就是摇摇头,而赵老爷也是不以为然,但是也说不出什么道理来反驳他,他想着自己一个人带着几个家丁前去,多多少少有一些不方便,家里人也是担心这件事情,又听了儿子的这话,就考虑了一下后向赵夫人说:“赵子龙说的话,虽然是孩子话,但是也有一些道理,我一个人去的话,那你们母子两个人都不放心,如果是夫人跟着我一起去,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有了夫人一起去,那儿子又有什么不放心的,但是把儿子留在家里,我和夫人都不放心,这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难道我和夫人还要跟着他吗?更何况赵子龙已经这么大了,就让他磨练一下也好,他既然是自己愿意的,那就照他说的办好了,不知道夫人意下如何?”
赵夫人听了也是左右为难,但是她也是别无选择,就对赵老爷说:“老爷说的没有错,那事情就这样定了,但是老爷昨天不是说要带华安去吗?现在既然事情就这样定了,那不如将华安给儿子留下来,那个老头也勤快,跟着公子,这里里外外的,我也好放心了。”
赵老爷说:“夫人说的有理,我要把华安带走,原本是让他为我做一些看房子、料理家务等等琐碎的事情,现在就将华安留下来,该派别人跟我去好了。”
当天商量好了,就开始指派家丁,收拾行李,赵老爷又找过来一位家庭教师,名字叫做程咬金,留在家里辅导赵子龙公子的学业。那家庭教师程咬金也有一个儿子,名字叫做程咬银,虽然文章写得不怎么好,但是却写得一手好字,就请求赵老爷带到河南去,也不要工资了,就帮助赵老爷写写来来回回的书信。又带了几个家丁:叶问、梁启超、华安的儿子以及做饭的厨师、外面推荐的几个人再加上丫鬟、老婆子等等一共是二十多人。
赵老爷和赵夫人一辆马车,其他人都坐在了装行李的大车上面。等准备好了之后,赵老爷和赵夫人告别了亲友们,拜过了祖宗的祠堂,又选了一个出门的吉利的日子,就带着随行人员出发了。
这天,赵子龙公子一直送到了十里铺,赵老爷和赵夫人便叫他不要送了,赵子龙公子留下了眼泪。赵老爷说:“你不要哭,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们只是暂时分开罢了。”接着又说了几句话,无非是要他在家安心读书,不要惹是生非的话。然后和赵夫人一齐上车走了。
赵子龙公子送走了赵老爷和赵夫人后,看着那马车走远了,还在那里呆呆地站着,那赵老爷和赵夫人也是几次回头看看赵子龙公子。赵子龙公子一直等到赵老爷和赵夫人的车队走远了,又让那些送行的亲戚朋友们先走了,这才带着华安等家里人一齐回到了北京市西郊的庄园。从那以后,他就闭门不出了,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