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当时轻拍了两下师弟的肩头表示理解,接着问道:“那后来呢?”
“师父当时并不信我的话,而且干脆把话给挑明了,说想让我到你书房把秘籍给偷出来给他,我当时自然是不答应,结果师父后来就跟我软磨硬泡,一个劲说起以前我们师徒俩有多好,还说他只是好奇,并没有害师兄你的意思,他要是武功有所增进对我们华阳派也是好事一件,我当时心里其实都明白他说的都是假话,可就是不忍心回绝他,最后就勉勉强强地答应了,师兄我对不住你啊。”
闻听师弟的语气颇为自责,林云当即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没事,师父和你感情好,这华阳派上下谁不知道?其实假如把我们俩的处境换一换我估计也会这么做,这件事你别放在心上。”
“师兄你这人真好。”
“就算你这么夸我,我这份红烧肉也不会给你。”林云此时不禁说笑道,接着师兄弟不禁相视一笑,那一刻林云才意识到其实逍遥子的事对于门派的影响没有预想的那么大,因为如今华阳派有自己在,哪怕他仅仅是个依靠开挂的虚假英雄。
之后一阵子华阳派渐渐平静了下来,逍遥子也再无音讯,不过根据林云对于师父的了解,他恐怕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也许此刻他正在暗处筹划着新的阴谋,结果此时陈胜男等人回来了,原来张易之得知这件事是颇为重视,当即决定召集十二宗派的首脑在华阳派开个会,商讨下一步的对策,张易之带着正乙派的人马已经启程,故此让陈胜男他们先行回来报个信。
林云一听这可是大事当即是着手准备,没几天张易之和正乙派诸人就先行抵达,林云带着众人是热情迎接,张易之这人虽然德高望重,不过私下并没有什么架子,和林云等人相处的颇为融洽,林云先和他详细介绍了整件事的经过,接着又想带其去见见被俘的杜延,李九,不过却被张易之婉言谢绝了。
“还是等其余各派掌门都到了再说。”林云起初不太明白张易之为何要这么做,不过后来逐渐想明白了,他是不希望让别人挑理,说他搞特殊,林云不禁暗自感慨这个盟主其实也不好当,另外也再次感佩于张易之的深谋远虑。
之后的几天林云一边等待其他各派首脑的到来,一边向张易之请教武学上的种种疑难,后者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林云是获益良多,感觉得出张易之是真心把林云当做十二宗派未来的骨干在培养,虽然他这么做未必全是出于公义,但就林云个人而言对其还是颇为感激的。
不久各派首脑是陆续抵达,华阳派上下是热闹了起来,林云身为掌门免不了要接待,忙的是不亦乐乎,好不容易各派首脑到齐,这天大伙就在正气堂展开大会,林云又把整件事的经过简单复述了一遍,接着大伙提审了杜延,李九二人,杜延自从得知恋人蒋小玉是被自己人所害之后是心如心灰,也没有什么再坚持的了,当下把自己所知是和盘托出,李九比他要狡猾得多,只肯透露杜延已经说出来的情报,而且还得众人一点点往外挤,群雄闻听都有些不耐烦,最后还是刘道灵出面了。
“林老弟你让人去弄桶盐水还有刷子来。”
“啊,弄这些干吗?”林云疑惑道。
“我自然有用,你让人去办就是。”
林云知道这位鬼点子最多,当下也只得让人照办,没一会儿盐水和刷子就弄来了,刘道灵慢悠悠地解开了李九大腿上的绷带,露出了之前任翼给他留下的伤口,经过这段时日的修养伤口已经结痂了,刘道灵见状点了点头:“行,伤口好得挺快啊。”
李九也是lǎo jiāng湖,他知道刘道灵这人出了名的阴损,什么缺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如今听他的口气似乎想拿自己的伤做文章,李九当时额头上就冒了汗。
此时只听刘道灵接着说道:“你说要是给你伤口浇上盐水,再用刷子刷,后果会怎么样?”
刘道灵说这番话时脸上满是笑容,可李九却感到不寒而栗,他知道这位说得出做得到,真要那样自己恐怕得生不如死,饶是李九再狡猾此时内心也不禁有些动摇,刘道灵一看他眼珠直转却不说话,知道他还没下定最后的决心,当即起身道:“也罢,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自己说一声,但愿那时你还说得出话,林老弟动手。”
林云闻听不禁哭笑不得,心说这个刘师叔想的都是些什么招,不过对付李九这种人有时就不得不用些非常手段,林云是穿越过来的,对于这套多少有些抵触,四下一看正好林虎在角落里蹲着,他知道这徒弟虽然年纪不大,心肠却狠,当即对林虎招了招手:“小虎,这事就麻烦你来。”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