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很好奇别的男人在妻子怀孕期间是怎么做的。
他的身体整天叫嚣着,就算是对着李青竹这个孕妇,也是整天斗志昂扬的。可是他看李青竹身子实在有些笨重,更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才一直辛苦的忍着的。
他只听得太医说让动静小一点,最后三个月还是要禁了房事,可是他忍得好辛苦。
如果他此时找别的女人,他真怕李青竹这个醋坛子会气得直接滑胎。
他与其说想听魏逸轩对李青兰有没有兴趣,还不如说想听魏逸轩是怎么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的。
毕竟,这一忍,可是要差不多半年呢。
他把耳朵凑近了门口,却没有听到李青兰的回答。他扒着门缝瞧了瞧,原来,李青兰正趴在李青竹的耳朵边上耳语呢。李青竹边听,还边时不时的嘿嘿笑几声。
看来,他是听不到这些女人间的私密话了。
朱启恒想着,总这样听墙角,确实非君子所为,便打算转身离去。
却不想,出去办事的英子正好回来,见安王正在王妃房门口站着,便行礼道:“王爷!”
这一声,可吓坏了房里的两姐妹。李青兰赶紧搀着王妃出来。
朱启恒进退两难,见李青竹也出来了,赶紧自己上前,从李青兰手里,把李青竹接了过来。
李青兰这才腾出手来给安王福了一礼。
姐妹俩不知道安王听墙角的事,因此也没什么不自在。
反倒是朱启恒,有些心虚的问道;“二姐何时来的,本王刚刚回来,是不是打扰了你们姐妹俩叙话?”
就凭李青兰能让王妃笑的那么开怀,朱启恒对她也是很有好感。希望她有空就能多陪陪王妃,省的王妃整天闲的没事,总是想找自己的茬。
“王爷折煞民妇了。民妇不过是见王妃临盆在即,送了些婴儿的衣衫过来。多亏王爷王妃不嫌弃民妇手艺不精呢。”
朱启恒则客气道:“早就听得王妃说过,二姐精于缝制和刺绣,本王又怎会嫌弃呢。二姐有心了,本王很是感况并没有王妃自己说的那么严重,说安王嫌弃了她。
若是王爷嫌弃王妃了,那对自己这个堂姐,更加不会如此客气的。
如此想来,李青兰倒是放心了些。
她说今天好不容易轮休,还是要回去伺候婆婆陪陪孩子,就不打扰王爷王妃用膳了。
李青竹也没有强留,姐妹间,想见直接来就是,不急于这一时。便着人送李青兰出了府。
朱启恒看着李青竹,这才问道:“刚才你们在房间里说什么了呢?”
他其实也是随口一问而已,他已经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知道那些话李青竹肯定是对他说不出口。虽然最后最重要的话他没听见,不过想想,那些话肯定劲爆。
果然,李青竹应道:“没什么,姐妹间的悄悄话而已。”她这话说的顺口,且面不改色。
朱启恒正要扶着李青竹去饭厅用膳,却不料李青竹脚下一顿,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吓得他紧张地问道:“怎么了?要生了吗?”
李青竹“嘁”了他一声,语气相当不屑:“这才六个月,哪会生这么早?刚才两个小家伙可能是睡醒了,在我肚子里打架呢,踹的我肋骨都突突的。”
原来是胎动,朱启恒这才放心,又好奇的问了句:“踹到肋骨了?疼不疼?”
李青竹重新躺回床上,把朱启恒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让他感受一下胎动的神奇,并且温柔的说道:“不疼,一点不疼,就跟带着拳击手套挠痒痒一样。”
看着李青竹的肚子就像烧开了的水一样翻腾,朱启恒觉得实在神奇,都没有听到李青竹说什么拳击手套的事。
他每次感受到宝宝在肚子里一拳一脚的要冲破肚子一样的动静,就会担心李青竹的肚皮会不会顶出个窟窿来。
被李青竹安慰过几次,说自古以来,妇人怀孕,都没有出现过被孩子踹破肚子一事,他才不再担心。
现在,他的感受就是十分神奇。那是一种对自己血脉冥冥中就产生的一丝好奇与喜悦,想着自己总算右后了,他更是激动与兴奋。
“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李青竹不止一次的问过朱启恒了。
她希望得到的最好的答案,便是“儿子女儿都一样,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一样的喜欢”。
可是,该死的朱启恒,每次都是这样回答:“当然是儿子了。”
回答的无比干脆,丝毫不顾虑自己这话说出来,一旦李青竹生了一对女儿,该是多么的担心与不安。
可是朱启恒就是如此啊,他还振振有词的说道:“既然你不让本王纳妾,那你必须给本王多生几个儿子才行。你要是生了一堆女儿,本王岂不是绝了后?”
妥妥的一个古代帝王级的直男癌患者。
李青竹每次问都得到一样的回答,可是她还是不死心的经常问,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