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慧走了进来:“表姐,你怎么能这样对王爷说话呢?像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女子,能给王爷做妾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你要求也太高了,你看都把王爷气走了。”
李慧话里,似乎还有埋怨表姐的意思。
“你这是想给王爷做妾了?”李青竹嫁不成安王,但是看到别人惦记,她还是非常不爽,尤其还是自己这个喜欢撬人墙角的表妹。
“表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为你好。”
被戳破了心思的李慧,丝毫不知道羞耻,还开始狡辩起来。
李青竹也懒得跟她费口舌:“真是太劳烦表妹为我这个表姐操心了。麻烦你把茶杯端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李慧觉得这两人真把她当做下人了,一个让端水进来,一个让端水出去。
她还是仅存了一点理智的,这时候不能把李青竹惹烦了,否则她连落脚之地都没有。
“表姐,那我先出去了,你再好好休息吧。”
都躺了好几天也不怕躺废了!李慧心里诅咒道。
李青竹似乎死了心,即使痛苦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可安王,却一直郁郁寡欢的,难以排解。
回府后,却看到了他的好友,兵部尚书赵阔之子赵志泽,正在王府中等他归来。
“志泽,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安王上前拍了拍赵志泽的肩膀,并且推了他一把,朗声道:“你看你,还是这么瘦,这两年的军营生活都没把你练结实。”
眼前的男子,眉目如画,面色柔白,唇若涂脂,身材瘦削高挑!
被安王拍打后,赵志泽眉眼轻微闪了一下,双手抱拳:“参见安王殿下。”
安王上来就用胳膊揽住赵志泽的脖子,半推着他进了客厅,嘴里还责怪道:“几年不见,你怎么客气起来了。别跟我这么生疏,还是叫我的名字好了。”
“启恒!”赵志泽从善如流,将早就挂在嘴边的两个字脱口而出。
“这就对了,我们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你莫跟我客气,这个世上,能叫我名字的,也就只有你了。”安王开始在好友面前感叹道。
两个几年不见的好友开始回忆起了小时候。
赵志泽做为兵部尚书之子,有幸被选为皇子伴读。
安王由于从小嘴就比较损,不太会说好听的话,因此被几个兄弟孤立。
经常孤立无援的安王,把伴读赵志泽当成了救命稻草,两人同食同寝结下了革命友谊,成了最好的朋友。
一直到三年多前,已经满十六岁的赵志泽,被他亲爹赵阔以锻炼身体为由,扔到了兵部,从最末等小兵开始,接受训练。
那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安王不被皇帝待见,也不受重视。
赵志泽在入兵部之前也给安王出了个建议,就是让他自请去平定北疆战乱。并且给他分析了当时的局势:北疆之战大周必胜。
安王当时也是年纪小,易冲动,又热血,竟然听从了赵志泽的建议。
老天保佑,这仗打的还算顺利,又赶上敌国国君暴毙,他竟然白捡了个军功回来,也因此受到了皇帝的重视。
最近,在兵役历练了几年的赵志泽也被他爹放了出来。
可惜,他并没有把身体练强壮,跟以前比起来,除了年龄大些,心智成熟些,竟然没有别的变化。
两人边说边让下人上些酒菜,准备把酒言欢。
管家让人上了一桌热菜,还把红酒搬了一坛出来。
“来来,这个红酒想必你还没有尝过,今天就给你开开眼,开始喝的时候还真是难喝的想吐,时间长了竟觉得还不错。你现在在外面根本买不到,这是我偷藏的几坛。可不能让那臭丫头知道了。”
安王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说到臭丫头的时候,竟然眉飞色舞的,又骄傲又心虚的样子。
他是心虚,若被李青竹知道他偷藏红酒,肯定会让他补银子的。
赵志泽却是注意到了安王眉眼间的那丝温柔,却没有多说,只是脸色更白了点。
不长记性的安王,两杯红酒下肚,又醉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志泽,你知道吗,一个土了吧唧的臭丫头,竟然妄想做本王的王妃,还不想让我纳妾。本王不依,她还跟我生气,给我甩脸子。你说,这样的臭丫头,谁稀罕,本王一定要纳一百个妾给她看看,气死她。”
安王说着说着竟然趴到桌子上干嚎了起来。
赵志泽也喝了几杯,不过并没有喝醉。
他倒了杯热茶,走到安王跟前,轻轻拍拍他:“启恒,你的酒量一向都是这么差。来,喝杯热茶解酒。”
安王端起茶杯,不顾形象的一饮而尽。
他豪气干云地对赵志泽说道:“本王不管那许多事,今天就要把她抓进府里来做妾,不来也硬抓。你是本王的好朋友好兄弟,你跟我一起去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