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志远拒绝的干脆利落。
他已经知道安王的心意,自己何苦去争一个王爷看上的女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杜志远如此想,也是如此做。
李氏这才发现自己看走了眼,这个男人太没有担当了,求都不求,就一口拒绝。女儿嫁给他,想必也不会被他重视的。
李氏不再指望他,便跪着前行到安王膝下,继续求情:“王爷,小女已经十八岁,再等三年怕是也没人愿娶,民妇不舍得小女孤苦一生,还请王爷开恩,民妇愿用家产代为赎罪。”
“娘!”李青竹不在意三年能不能嫁娶,却对李氏的恳切感的份上,就免了李青竹三年不准嫁的惩罚。
而且,他还以李青竹进贡红酒有功为由,准她自由嫁娶,不受年龄限制,以做奖赏。
李氏和青竹没想到,此事居然会如此的峰回路转,皆是无比的感,也没有挑剔,直接进屋躺下,片刻就进人了梦乡。
李氏再看杜志远也不像起初那么热情了,杜志远自知有愧,拜别了安王之后,便也回家了。
有了安王的旨意,李青竹再也不担心出嫁的事情。这几年最担心的事情忽然就解决了,她真是格外的放松。
安王是单枪匹马过来的,没有仪仗队随行,也没有惊动任何人。所以整个小院子都是安安静静的。
小草年龄还小,每天都要午睡,这会也不再缠着睡觉的安王,被李小环领着去跟秀秀睡午觉去了。
“你和王爷到底怎么回事?”李氏在厨房里,偷偷的问青竹。
说这两人没关系,打死她也不相信。
“没什么关系,就是生意上的合作啊,娘。”李青竹镇定的回答李氏。
关系确实是合作关系,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李青竹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安王傲娇抠门,嘴又非常的毒,经常损她。自己的身份地位低下,还不敢顶嘴,所以一腔怨气也只有自己偷偷消化。
可是除去这些,安王对她也还算不错了,损她的同时,也没少帮她的忙。
虽然帮忙也对他自己更有利,可是没有安王,李青竹觉得自己也不容易做到现在这样。
李氏明显的不相信女儿的话,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她清楚,那样的身份,离她们太过遥远了。
安王睡了一个踏实的觉,醒来吃过午饭,就要去县城。他要把李青竹的事情交代清楚才能走。他直接去找了刘冬。
青竹知道他和刘冬的关系,便让他再带一坛红酒给刘冬捎过去。她年前送给刘冬两坛红酒,一坛加了糖的一坛没有加糖的,刘冬尝过之后,对不加糖的红酒赞不绝口。
“你把本王当成跑腿的了?本王不带,你自己去送。”安王不想当跑腿的。
青竹见安王是骑马来的,如果再抱个酒坛子确实不太雅观,影响他的气质。
安王骑在马上,风度翩翩。他把袖子往鼻子跟前凑了凑,又赶紧拿开:“本王都快馊了。哼!”
都怪李青竹,害得他马不停蹄的赶,连个换洗衣物带没带。衣不解带的行了几天,连个澡都没洗,真是馊到家了。
他平生第一次,脏成这副德性。
他要赶紧找到刘冬,去他那里泡个舒服的枣,再把衣服全都扔掉。这些衣服,是他的耻辱。
刘冬恭敬的接待了安王。
安王沐浴更衣之后,就让人把他原来穿的衣服拿出去烧了。
“殿下,听闻陛下身体欠安,已经开始打算立太子之事,您怎么此时私自出京?如果陛下怪罪下来,对您可是大为不利啊。”
刘冬并不知道安王是为了李青竹之事而来,甚至安王还没告诉他,他去过李家村之事。
“听说你得了两坛好酒!”安王贸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刘冬秒懂安王的意思,便让人去准备几个下酒菜,自己则去了地窖把一坛红酒抱了出来。
安王很满意刘冬的识相,反客为主的邀请刘冬一起品酒。
他起初非常喝不惯红酒,而且喝了两次醉了两次。时间久了,竟又想念起这个味道。
刘冬抱出来的自然是他认为味道更好的没有加糖的红酒。
“青竹这丫头,每次从京城回来都要给我带些东西,说我以前帮助她的事情。其实她真是太客气了,没有她,我这个酒楼也早就被挤垮了。”刘冬很是客观的说道。
安王听到李青竹的事情,果然更感兴趣了,便让刘冬好好讲讲他们之前的事情。
他之前来过几次,也见过李青竹,偶尔也会听刘冬说几句。但是更为具体的细节,他之前却从未想过问起。
如今,多喝了两杯,话也多了起来,竟然来了好奇心,让刘冬讲讲过去的事情。
刘冬便从李青竹第一次上门推销几道菜开始讲起来。
那时候的李青竹还是胖胖的女孩,其貌不扬,但是眼中的坚定自信,是他从其他女孩子眼中未曾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