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红酒,也是红酒。
毕竟,红酒现在来说还是稀罕物,即使不是送进宫,价格上也是物以稀为贵,不会便宜的。在品质上,自然是不能自损招牌。
这个最末等的红酒,用的坛子则是普通小富即安的人家常用的瓷坛。价格只有送进宫里红酒价格的一成。
即使价格最低的红酒,一坛十斤装的都要一两银子。
青竹算了下总账,一等红酒总共五百坛,十两银子一坛,一共可得五千两银子。
二等红酒总共两千坛,五两银子一坛,可得一万两银子。
三等红酒一共两千五百坛,一两银子一坛,可得两千五百两银子。
这些红酒全都卖出去,一共可得一万七千五百两银子。
五万斤葡萄成本平均起来需要三百两银子。
一等的瓷坛一两银子一个,五百个就是五百两银子。
二等瓷坛五百文一个,两千个则需要一千两银子。
三等瓷坛一百文一个,两千五百个就是二百五十两银子。
青竹算成本的时候,她没想到成本出乎意料的竟然是白糖。
她酿的红酒,有的放糖多有的放糖少,也做了很少一部分完全不放糖的,算下来还是用了四千多斤的白糖,竟然用了三百多两银子。
这个成本甚至比葡萄的成本都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