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但你之前不是说xú jìng yè南下攻打润州是自寻死路,已经注义军最终必败无疑么?怎么现在又改口了呢?”
鄢云笑道:“因为现在情势有所变化,倘若我们能得知李孝逸大军的进程,焚毁他们征集的粮草的话,届时xú jìng yè将军若能班师回来,与劳师远征,粮草不继的官军一决胜负,到时候谁输谁赢,确实是难以预料呢。”
韩英女道:“依我看来,那个xú jìng yè对我们这些人坏得很,别看他表面傲气,实则色厉内荏,外强中干,迟迟不敢从润州回来,八成就是怕了李孝逸的大军,不敢与他正面作战。即便我们成功烧毁粮草,他也会找另外的理由,拒绝从润州班师的。”
鄢云其实也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只是讲出来未免有损众人的士气,故而一直藏在心里,这会儿听韩英女这么一说,于是长叹一声,道:“若是xú jìng yè惧怕朝廷大军,连这个绝好的战机都无法把握住的话,那么我们义军就必败无疑了。”众人闻言,也是颇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