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山之前,没有出面阻止。这么算起来,你也是在不察觉的情况下,得到了本座的默许,并不算不听指挥,擅自行动,要说有罪,那么本座也有指挥失误之责,当同罪同罚。简长老若是再要自裁,本座也只好自裁了。”
简楚客道:“那怎么可以,教主并无过错,都是属下的罪过。请教主以本教大局为重,切莫再言轻生之语。”这时候,所有玄阴教教众都跪地附和道:“请教主以大局为重!”
厉魄道:“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二十年前我教面临灭教的危险,最终还不是浴火重生,如今只不过是小小的失利。就算今日拿不下云月宫,但云月宫以蛇阵毒杀我教教众,云月宫欠我玄阴教的这笔血债,来日定会再来向他们加倍讨还。”
玄阴教教众听了这话,个个义愤填膺,于是齐声喊道:“血债血偿,报仇雪恨。”
只听厉魄说道:“教主,你看我们现在只有几百人的队伍,要拿下云月宫,几乎是不可能了,不如我们还是先回洛阳去。”
阴无敌恨恨地道:“兵戈未交,就损失了三百多人,要是这么灰头土脸地回去,与薛克构那个废物,有什么两样?今日晨间,我见一伙土匪,自西向东而来,将薛克构的兵马打散,现在薛克构已经带着一些散兵游勇逃去。后来,我让两个圣使去打探情况,抓回来一个土匪,结果那个土匪便不打自招了。”
厉魄等人急忙问道:“他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跟云月宫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