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上的军师,他自己却只是个匡复府右司马,所以心怀怨愤,处处于魏思温作对,早就想取而代之。
这次xú jìng yè想罢免魏思温的军师一职,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反对,薛仲璋心想,现在还不是时候,润州人马不过三五万,xú jìng yè将军拿下润州之后,便认为我的计策是正确的,到时候自然会对我另眼相待,就算魏思温留在军中继续担任军师,然而也说不上话,届时我无军师之职,却有军师之实。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听xú jìng yè道:“既然大家都为魏军师求情,那么另选军师之事,就暂且搁置。我们来谈谈攻打润州之事。”
转而对尉迟昭说道:“尉迟将军,你不负众望,兵锋所至,捷报频传,一举拿下盱眙与都梁山,两处军事要地。本想在军中为你设宴庆功,但眼下战事紧急,等本将军拿下润州之后,再一起庆祝如何?”
尉迟昭道:“庆功宴可以暂缓,只是连日来将士们奔波劳累,需要休整。既是将军亲自领兵,拿下润州便如探囊取物,我想就不用末将率军随行了。”
xú jìng yè笑道:“尉迟将军自然可以休整几日,不过将军麾下的将士则必须随我前去。”
尉迟昭闻言不悦,说道:“将士们连日来,克敌制胜,还未来得及论功行赏,倘若再派他们去攻打润州,只怕军中会有怨言。忠义营中的英雄好汉,个个武功高强,还是让他们随大军一同前往攻打润州。”尉迟昭这么一说,很显然是将所有功劳揽到自己身上,而让人认为拿下盱眙与都梁山,忠义营并未出力,可以随同前往润州。
xú jìng yè虽然表面上对玉虚道长等人极为热情,但内心里却瞧不起这群乌合之众,担心他们这些江湖人士,不听管束,会给大军添乱。于是说道:“我看尉迟将军确实是太过劳累了,这事还是明日再说。”
玉虚道长心想,适才这xú jìng yè不听军师与鄢云的劝谏,我本就没想让忠义营去攻打润州,既然你根本没将我们这些江湖草莽放在眼里,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这会儿听xú jìng yè这么一说,于是愠道:“老道无能,不能为徐将军分忧,先告辞了。”说着将手一拱,便走出了匡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