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弟子,若冲也是。
祺王皱眉,心想:“难道若冲和鱼难成有关系?”
祺王再饮下一杯茶,去看望了世子煦廷,与孩子玩了一会儿便走了。
回去的路上祺王在颠簸的马车里,命木子左去大理寺查阅卷宗,翻出鱼难成的族谱,全族之中无一人可以与若冲对上号的。
祺王捧着卷宗问木子左:“你觉得王妃和鱼难成会不会有联系?”
木子左摇头:“没有证据证明王妃和鱼难成有关,并且即使有关系,你说太子为何还要留她?给鱼难成定罪的是太子,他不会做扳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
祺王点头称有理,暂时打消了疑虑,回了王府。
东皇宫。
敬灵帝泡了足,觉得全身温热身体微微出汗,黄保服侍敬灵帝就寝。
这时候司空玄捧着甘露进精舍来,跪在龙床前,双手举过头顶,道:“主子万岁爷,服药的时辰到了。”
黄保从敬灵帝床旁的花梨八棱宝盒中取出一粒金箔包裹着的丹药,小心翼翼剥开露出红彤彤的丹药,放在特制地摆放药丸的金丝盘龙托盘里龙的嘴里衔着,呈与敬灵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