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文术和锦硕公主二人身上,文术如今站着的位置,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如今被文术取而代之,她随的了闲,可心中却生出一股莫名的怨气。
若冲侧目偷看了太子妃许久,问:“义母您看什么呢?”
太子妃缓过神来,望了一旁的禃王妃,而后对若冲说道:“什么时候了,还称我义母,你要称呼我为皇嫂才是。”
若冲撇撇嘴:“称呼您为皇嫂,您和他们是一家人,喊您一声义母,您和我是一家人,你要我做哪头的?我可不选。”
太子妃嘴角微微勾起,很快又落下,换上一副严厉的面孔戳着若冲的脑袋道:“还像个孩子似的,这种话哪里是能乱说?皇家是规矩的,有些时候可以不守规矩,可终究不得长久。”说着说着,太子妃的目光重新挪到文术身上。
禃王妃听得话音不对,她在一旁打岔笑道:“人家都说祺王的正妃生得与故去那倾国倾城的甄贵妃有一二分相似,今日见了,果真是风姿卓越与常人不同。”
若冲在来的路上就听文术说禃王妃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最会拉拢人心之人,若冲听了她的夸赞,便打趣地回话说:“二嫂说我和常人不同,那您的意思是我不是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