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好奇。”若冲道。
祺王笑笑:“我小时候和你一样好奇他是怎么从一介布衣坐到首富位置上来的,直到有一天龚老师跟我讲了他的几个故事。”
“说给我听听。”若冲附身凑近祺王问道。
祺王抿一口茶:“本王不想说,你不该听。”
若冲扯着祺王的衣袖不依不饶逼问他,祺王无奈之下便选了个最为柔和的事,告诉若冲说道:“有个做钱庄生意的,鱼难约他吃饭说成看中他的家业,那个不卖给鱼难成,还出言不逊。第二天那个人醒过来,看见和他相拥入眠的夫人吊死在他们卧房中……”
若冲听后脸色苍白,祺王见她神色不宁,起身扶她坐下,安抚她:“怪我怪我,不该和你说的。你放心,这样的事不会出现在祺王府的。这个鱼难成也死了好些年,不用怕。”
“这种人就算死,也要下十八层地狱?”若冲凄惶惶地问。
祺王笃定地:“要是真有十八层地狱,他一定在里面。”
祺王等来从内阁议事回来的大臣,他们说虽说赵家有异议,可司礼监却肯定了他们以战养战的提议。
当天敬灵帝下圣旨命仁清太子率领将士留在大渝,既要清除大渝旧贵族反对大荣的势力,还要着重继续安抚百姓,恢复生产,早些让大渝百姓脱离战火引发的饥荒、流民问题。还特地指明,朝廷会对有功将士的家属进行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