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敢在姐姐这儿说心里话,哪里会因为搬远了就不来陪姐姐呢?”
文术请拍若冲的肩膀,让她尝尝自己亲手给她做的点心。若冲在文术跟前说心里话,文术何尝不是呢?这诺大的祺王府里,只有若冲对她说的是真话。若冲不在时,文术也只能与书本为伴打发时间。
文术的房间比旁人更加暖和,炭盆烧得旺旺,房中闷热得厉害,若冲吃桃酥,文术在远处给她绘声绘色地念着《任氏传》。文术将溶月给自己熨好的香气馥郁的衣裳放在若冲身旁的桌上。
“姐姐,你这衣裳真好闻。”
文术笑了笑,接着念书。
没过一会儿,若冲手中还捻着饼子,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文术站起身来望着溶月每日给自己送来的干净衣裳,脸色一沉。
文术出门喊来溶月吩咐丫鬟给若冲脱了鞋,叫溶月将自己的虎皮毯子取来给若冲将若冲抬到榻上去睡。
文术就守在若冲身旁,却也不能安心在一旁看书,若冲一个抬手,便把毯子掀开了,还不等文术上前去拉好被角,若冲一个抬腿加翻身,毛毯叫她给抱住了,原本以为是她觉得热了,可没一会儿,睡熟了若冲可能是觉得凉,自己又将毯子拉出一个角来,覆在身上,文术在一旁哭笑不得,嘀咕“像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