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把那两套首饰还给你行了?”
若冲连忙跑到外屋,一手端着砚台,一手握着毛笔分出两指捻着一张信笺纸。
“立个字据,要不你明天不认。”
祺王无奈只得写下承诺,若冲得了承诺,兴高采烈的收起,放在自己的枕头下。而后起身来,从外到里,将自己屋里的蜡烛全熄了。
祺王正在侧躺着看书,光线越来越弱,最后他床头的那一盏蜡烛也被若冲熄了。
“没看见本王还在看书吗?”
“蜡烛不要钱啊?要看回自己屋里看去,想看多久都没人管……”
“得得得,打住!你嘚嘚嘚地在我耳边念了一宿了,烦死人了。”
“又没人捆着你叫你听我说,腿在你身上,你不会走呀?”
祺王无奈至极,无言以对,躺下睡觉。
因为分了被褥,若冲觉得自己的床没有平日里的软,辗转反侧,祺王睡在窗边,阵阵席卷而来的凉意,冻得他难以入眠。
“睡着了没?这边冷,再给我一床被子。”祺王问。
若冲坐起身来,掀开帐子,探出脑袋来“我睡不着,被褥都分给你了,我这又冷又硬……”若冲撇嘴“要不,来床上和我一起睡?”
“那你会放心吗?”
“你以为你睡在这里,我能有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