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
祺王此话一出,若冲沉默了,之后的宴席之中,若冲沉默地低着头,在祺王身旁伺候着。
王举杯敬祺王与若冲祝福二人,其余兄弟二人一同举杯来,唯独裕王没动静。
王便问裕王道:“四弟,怎么不喝?”
“我这腿伤得严重,太医一直叮嘱我不要喝酒,兄弟谨遵医嘱而已。”裕王道。
若冲听到这里,不由得伸长了脖子去瞧裕王说他伤了的腿,祺王一手按住了渐要起身的她。
“好好坐着,别摔了叫人笑话。”祺王低声耳语。
王与裕王私底下关系最好,他清楚裕王和若冲曾是两情相悦,只是半道杀出了祺王来。王举杯敬酒还说道:“七弟真是闷声做事的,若冲道长怎么就成了弟妹?您二人是怎么相识相遇的,说来听听。”
裕王白他一眼,王知道裕王在祺王眼前不便说话:“人家的事,和你说得着吗?”
王放下筷子来,将话锋转到王身上:“咱家孝清也老大不小了,该有家了,早点儿生个皇孙,也好有人来收收你的心。”
王抱怨:“二哥怎么又把话绕到我头上了,今日老七的主人,你一直说我的事怕是有些喧宾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