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
黄保微笑抬手,杨端立即抱上一坛宫中带出来的酒,放在桌上,即使天气寒凉依旧可以闻到阵阵酒香,裕王脱口而出:“桑落酒?”
黄保笑答:“正是,这乃是裕王爷解禁,万岁爷钦赐的好酒。可因为裕王爷被禁足事秘事,不好大张旗鼓庆贺,便只能由奴才给王爷送来。”
裕王问道:“古有‘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情。’一句,这酒父皇赐与本王,何意?还请黄公公明示。”
黄保也觉得这话说起来有些为难,可他既领了这份差事,自当尽心尽力。裕王为若冲违抗皇命,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其中凄苦他怎会看不出?
“圣上说,王爷有一位故友。可是从今日之后,你们二人再见怕会相互怨恨。圣上特地赐酒,请您饮下,之后便算是断了这段情分,从此不提。”
说着,黄保亲自为他斟酒。白玉杯中酒香气阵阵袭人而来。
“故友?是谁?”裕王思索着,不明黄保所指为何人。
“前不争观若冲道长,从今以后她便是祺王的正妃,是您的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