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见她?”阿鱿道。
“祺王?不是裕王吗?”俨兮惊讶。
阿鱿苦笑一声:“这件事你别和师父说,让别人去说。他一定很生气。”
“我知道,和小主人有关的事一向是最难办的。”随后,俨兮疑惑地望着阿鱿,问:“既然你不想和祺王为敌,那你这次去江南要做什么?”
“我想救救江南的百姓,师父这边,钱挣够了,我也能免责。我比任何人都恨赵家龚家还有皇帝,可我不想为了他们这些人让江南饿殍遍野,为了恶贯满盈的人伏法去伤害无辜的百姓这不值得。”阿鱿说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我都是刍狗,别妄想。”俨兮劝道。
阿鱿一笑:“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劝我回头听师父的话,而是想将来如果师父叫你来杀我,我无话可说,只求替你好好照顾我家小姐,她这一生够苦的了。她这次选错了人可她无意救了百姓,只是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