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她,可在刑部大牢里你就能保证她不会变成第二个赫连芳?赫连芳再加上一个若冲,将来还有谁敢站出来说真话,这样的局面相信你不想看到?”
孙应有所动摇,再问:“那你是什么人?我如何能信你?”
“我看不惯不平之事的人,你放心这件事我已经计划好了。这若冲在狱中病了也只有您可以去到牢中为她看病,所以只要您说若冲有孕她,我们就不会再麻烦你。。”
“就这样?后面的事呢?”
“不用你费心,我们既然敢做为就会安排妥当,您对我们有恩我们必然不会牵连您和您的家人。”
孙应道:“红口白牙我如何信你?”
俨兮干笑一声道:“事情您已经知道了如果您不按着我的话去做,您和您的家人,活不过今晚。”俨兮拔出半截佩刀,又还入鞘中,面中一直带着笑,看上去十分斯文柔弱。
孙应一怔,想了很久也只好点头答应。
俨兮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桌上,道:“您这样好的大夫,夜里看书多点一盏灯!看病讲究个望闻问切,望在第一您要是您眼睛坏了如何给人瞧病治病?”说完便告辞了。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