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一笑,唇齿微动,低声念着:“王爷,你要是知道我没害你,就来看我最后一眼,可好?”
孙浩誉听见若冲说话,可没听清,走上去顿在若冲面前,见她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又是愤怒又是怜惜地问:“你说什么?”
若冲缓缓说道:“我说我认罪。”
东皇宫,独慎精舍。
敬灵帝把司空玄送入宫的审理记录往前一扔。
“父皇……”裕王才刚开口,就被敬灵帝打断道:“你想说什么,朕知道朕不会答应你。”
“儿臣想说,账本是儿臣烧的,您要追究责任应该追究儿臣的,若冲是无辜的。”
敬灵帝缓缓抬起头来,手里握着敲磬的杵,愤怒地走向德清,指着他:“朕知道!可你应该欺骗你的父皇,说那只是一次意外,你应该求朕饶了你。”
“儿臣不敢欺瞒父皇。”
敬灵帝奋力敲打着铜磬,因为太过用力,铜磬落地,滚到远处。
扫清毒瘤,是他这二十二年来苦收东皇宫唯一的希望。鱼家案牵扯出的贪墨案,是他进行安排了八年,调查了八年;那些账本,是他的救命稻草。他需要找个理由肃清朝局除贪墨,还天下人一个朗朗乾坤,让自己做一次真正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