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就像是敬灵帝从未看过里面审案记录一样。
敬灵帝上火导致牙疼,唤来太医。开了药,可喝了汤药,还是不见好,只能靠外敷冰块止痛。敬灵帝不愿让人知道自己修仙多年依旧会生老病死,让宫人部退下。
独慎精舍里只有黄保一人服侍着他。
“陛下,您也就别操心了。”
敬灵帝将审案记录随手一扔,扶着额头问:“黄保,朕不明白了,为何他们捉人捉得如此突然,审讯也及时,而他们怎么可能串供呢?”
随后,黄保给敬灵帝倒了一碗药,呈上去,敬灵帝接过手,却无心去喝,放在一旁,黄保细细揣测着。
“主子,您不觉得这件事,来得突然吗?凌志孺好端端地却突然就回乡了,而凌公子也死在送信的途中,信件让正清道长直接送到若冲那里去……您想,若冲虽然有凌志孺留下的线索和与鱼难成接触过的人的名单,可又有多少人信那来历不明的信是凌志孺留下的呢?正清道长这件事做得委实有失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