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称病多年的提刑家中?”文远博不依不饶。
“路过,正好遇到凌家夫人,便去他家中休息一会,讨一碗水喝。如此便认识了,不行吗?”
“太牵强了?”文远博冷笑一声。
“要是所有巧合您都能认为是刻意为之,那我别无话说。若是文大人不想查,恐得罪人便去向圣上请辞好了。”若冲不耐烦。
吴庆发话了:“这件事已然让东皇宫知道了,万岁爷说要查清楚,把人叫过来问一问,还担心万岁爷冤枉了他们不成?”
众人不再争辩,樱花内卫根据凌志孺的信前去逮捕人。户部尚书龚光杰的长子龚宗宁在府中被内卫带走,龚光杰目送儿子离开一言不发。连龚光杰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路上,一位蒙面的男子穿着内卫的衣衫,低声说道:“这个案子只有凌志孺一封信,没有证据,只要顽抗就能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