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了,在裕王还未撒谎之前,她收起信来。
“若冲拿着这个东西见过皇帝陛下了,陛下同意我已凌志孺一家被害的事做鱼家案件的切入,我会帮凌志孺和凌公子讨回公道的,当然也是为我的亲人讨个公道。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你既然替东皇宫查这个案子很久了,手里应该有些证据,可以给我用用吗?”
裕王错愕慌乱,这件事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他现在对若冲知道的情况,一无所知。再看若冲冷面对他,心中越发慌张,难道她知道了自己当年做的事?他不由得变得狰狞起来,命令的口吻:“你不能去!”
若冲站起身,朝着裕王严肃地:“王爷,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地让你领着我去查案,我知道你一定有证据。一拖再拖,我知道你事害怕信里提及地人和他们背后的人,你不敢得罪他们,你交给我,我绝不会提及你半个字。即便我被身遭不测,也不会麻烦你。”
裕王心急:“菀青,你为何都不与我商量一下?你知道这件事有多凶险吗,你知道父皇的心思吗?!我不想你出事,所以才一直隐瞒着你。我已经打算好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南下随西洋人的商船离开大荣,从此我们不用分离也不用管朝堂上的是是非非,渔樵耕读了此一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