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要和他说了,若冲自幼顽劣最是不叫他省心,他现在事务缠身,切不可为我分心。”
“自然。”祦王应下,见若冲已经无碍,他多留无益,便离开了。
祦王前脚刚走,阿莫就一脸疑惑地望着若冲,检查她脸上的伤口的,取来自己随身备着的跌打药酒来,将郎中留下的药酒至于一旁,如长辈训话一般地:“我的师叔,您这祖宗跑哪儿去弄这一身的伤?”
“我闲的骨头疼,出去为民除害,和流氓混混打架都不行了?”若冲伸过头去,鼓起腮帮子,好让阿莫给她上药,还不停地嘱咐阿莫手下轻一些。
阿莫趁机报复,将自己平时对她的埋怨撒出,故意去碰若冲脸上的淤青。
阿莫还一面碎碎念着:“师叔呀,您老人家闲得骨头疼,可以来打我呀,您去外面找人打架,万一出了事,我怎么向太师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