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和贵妃娘娘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是不是甄大人家的后人。”
凌志孺与甄海曾经打过交道,二人也算是惺惺相惜,只是因为公事繁忙,少有私交。而甄海出事时,他恰好在办别的案子,没能参与甄家案件,也就没能为甄家之冤尽一份绵薄之力,也是冥冥之中,让他躲过一劫。
凌志孺迟疑一阵,思索片刻,脑海中闪现出二十二年的那份名单,上面的人没有一位还活着的,便说道:“不会,与甄大人有血脉的,除了祺王没人活下来。”
凌志孺这样说了,那凌夫人自然不好再多言语。
凌志孺想着裕王领着来拜见他的,必定不是无关的人。
“夫人,你说会不会是另外那件事?”
“哪件?”
凌志孺沉默片刻,抬头望向端着菜朝他走来的小孙女儿,摆摆手。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