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却直呼:“多谢凌夫人。”
若冲惊叹,这老妪竟然是凌志孺的夫人,裕王说的朝廷封的二品诰命夫人?而后,裕王与凌志孺聊起近来所办的案件,问候凌志孺的病情,却听得凌志孺声音有些沉涩,乃是久病之象。
“凌大人,现如今凌公子在何处高就?”凌志孺紧绷着的脸,缓缓扭向裕王,回答道:“犬子如今在老家任提刑一职。”
裕王笑:“那好,凌大人家传的绝学没有浪费了。”
随后裕王扭过头来,对若冲说道:“凌大人查案,案发现场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被老先生放过,勘查入微,非常人可及。”
若冲来时,还对这位凌志孺心有怨念,可到了凌家一瞧,她的心便软了下来,方才路过东屋时,大门开着,破旧的榻上躺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身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在缝衣服,女孩身边摆着溺器与便器,看样子是给那榻上的白发老妪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