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起来吃。
若冲一面吃一面用另一手接着落下的渣子,还问:“你今日怎么都没有来?”
“有事。”
裕王如此一说,若冲想也知道他在陪着他的王妃,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吃饼,这恐怕是她吃过最难以下咽的饼子了,却还是镇定地吞到肚子里去,好像没事儿人一般。
裕王话音刚落不久,便接上话又问了声:“你在这里只有阿莫照顾你?”
“是,以前是阿让哥哥,现在是阿莫。”
“不妥。”裕王挑眉,假装皱眉,嘴角的笑却是隐藏不住。
丹房中只点着两盏油灯,光线幽暗,若冲没有看出裕王那细微神态变化。
“哪里有不妥?他只把我当做师叔。”
“我想说的是,我见不得别的男人和你朝夕相处,日夜相伴。”裕王手托下巴,打量着若冲,这段时日,他总给若冲送饮食,她的双颊圆润不少,更添娇美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