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天都一辈子让人指指点点,我不舍得。”
项子虚淡然一笑,想起了去世的娇娘。娇娘容貌和月娘相似,他赎买娇娘之后见其调教成月娘的样子,用来迷惑对月娘念念不忘的司空玄。项子虚认为做一天的jì nǚ,和做一辈子的jì nǚ,都是一样的肮脏,她们的后人血脉自然也是肮脏的。听说若冲容貌与甄贵妃相似,原打算见一见的,可后来知道若冲是月娘的女儿,便打消了念头,甚至还有几分气愤——一个jì nǚ的女儿怎配长得和甄玉奴相似?
项子虚不语,冷脸听裕王念叨着。
“昨日,她还说想来王府看看,说这里是她以后的家。真不知如何与她说出我的计划,只好拖延。昨儿连夜让人把昨夜和西洋人商量好的事告知东皇宫了,几百万的生意,后面几年还有丝绸茶叶订单,加起来上千万生意,原以为东皇宫不会在这时候动龚光杰,若冲此时派不上用场,想不到父皇知道了这笔生意,更急不可耐地想除掉龚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