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绣花,看着她们在一起绣花,真有趣儿。可惜若冲不会,我十岁便到了不争观,这些女儿家的东西早就忘干净了。”
“现在学也不晚,全当打发时间。”裕王抬手轻轻一挥,众侍女收拾了针线便退下了。
若冲见她们走了,靠近裕王,撒娇道:“我哪儿还有时间可以打发的?这一趟回去,不晓得有多少事等着我呢,说不好回去就是一个死。”
裕王听她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责怪她:“你才十八岁,和我这而立之年的比短命?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了。”
“可是……”若冲才说出两个字,裕王便伸出食指“嘘”一声,又道:“还要我说多少次?有我在,你就不会死,信不过我?”
若冲摇摇头:“旁的我都信,可皇上的命令你能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