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你了。”裕王柔情凝视。
说完若冲又昏了过去,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裕王一直守在门外。
次日,寄心院。
丫鬟们端着干净的衣衫,从房中出来,面对焦急的裕王,只摇头。
“她还是不愿意换?”
“王爷,请个大夫来瞧瞧,道长她一动不动就缩床上,不准我们靠近。”
裕王点头。
李麟心忧:“王爷,道长是不是得了病了,这么久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裕王记得驾马带着回来的路上,她和之前完全不同,以前她是那样的活泼,现在面容呆滞。裕王吩咐侍女:“去烧水去,准备沐浴。”而后,裕王独自进屋去,见若冲坐在床上,他试探地上前去,轻轻说道:“菀青,是我。”
若冲抬头,却不言语。
裕王又走近了一步:“已经叫人给你准备热水了,你去洗个澡,你现在又脏又臭的,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若冲流泪,抱紧被褥。
裕王又走进了,蹲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伸手撩起她的额前凌乱的头发,放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