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裕王语气庄严平淡:“算是对你的补偿,也是个念想,那是你娘给你的遗物,如今它不在了,你找个相似的留在身边,想她时倒是还能想起曾经有过那么一支银簪,到底不会忘了就好。”
“可,这是王爷送我的,看着它岂不是还会想起您吗?”
裕王粲然一笑:“也是,你也要记得,我帮你捞过簪子,也不至于今后满心遗憾怨恨。”裕王昨日没找到月娘的银簪,心中难过,夜里又梦见了月娘和鱼难成。
若冲握紧手中的银簪,笑道:“那恭敬不如从命,我收下了。”顿了顿若冲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裕王,“王爷何苦自责,错的不是您,何必用旁人的错自苦?我怨恨也不会怨恨到您头上的,相反,我倒是想,这件事我九泉之下大热娘亲要是知道了,她应该会笑的。”
裕王听了若冲话,不由得想起其他的事来,想自己这些年自己作践自己,委实不值。心里想着一件事,却漫不经心地随口问若冲:“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