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鸡鸣过后,若冲醒来,掀起被褥的声音惊动了在病榻旁打盹儿的裕王。
“你醒了?”裕王连忙伸手去探若冲的额头,烧已经退下来了,他脸上泛出笑意。
“你回去休息。”
若冲起床,穿鞋,裕王问:“你要做什么?”
若冲脸上有几分烧,还有几分别扭。
“王爷看上去这么憔悴……我把床榻让给你,我出去走走。”
“你病刚好一些,不能受凉。”
裕王关切地说道,却让若冲更加羞涩了:“那你可以回去吗?”
“嗯?”裕王觉得若冲今日的举动煞是奇怪。
若冲闷了一会儿,看裕王不走,她问道:“告诉我茅房在哪儿好吗?”若冲低压着脑袋,臊得厉害。
“屋里有恭桶,我给你拿去。”
裕王说着便要起身,若冲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不,我自己来!”
裕王哑然失笑,尴尬:“那我出去了。”
若冲难堪,裕王出了门,轻轻合上,在门外,一阵凉风吹起额前的碎发,他拉紧了衣衫,抬头看天边露出鱼肚白,他舒展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