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的是若冲是太子用来对付我的?”
“或许是用来离间你与陛下的,太子在京中与你对抗时,不见他将这位大师搬出来,他才一走,赵谨明占了下风,此时抛出这么个人离间你与陛下,何尝不可呢?”
可是祺王还是不愿意承认:“嬷嬷,你想多了,若冲那样……”
“殿下,笨人装不了聪明人,可是聪明人却能装笨人,若冲能靠自己拜在正清真人门下,她能有多傻?这些天来,老奴观察她,她性格天真烂漫,清雅不羁,可不争观三千弟子,只有她做了正清道长的关门弟子,本来应该极不寻常的人,太过单纯可爱与寻常少女如出一辙。不争观什么地方?那里的争斗不比内阁少,她这次能挤下若拙便足见她不简单了。”
六条嬷嬷皱着眉头,细细梳理她眼中的若冲。她并未说起若冲平日的书画用笔用墨,字迹潦草随性,与贵妃的笔迹一模一样,要说不是刻意为之谁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