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感伤道:“儿臣只是不想父皇忘记母妃,若是连父皇和幼清都忘记她了,还有谁记得她?仅靠空蝉院中的几株樱花记得她,母妃未免太过可怜了。”
敬灵帝颌首,双目放空:“不会有人可以取代你母妃在朕心中的位置。”
祺王安下心来,父子二人用了早膳,祺王便去了内阁,将敬灵帝的意思传达过去。
在他离开之后,敬灵帝沉静着——
“黄保,幼清怎会问起若冲来?”他冷凝着面容,眼神中充满猜忌和杀气。
黄保为难,眨巴眨巴眼睛,回答说:“李麟那孩子说了,祺王在不争观一直病着,没有见人,第一次出现竟然和若冲道长在一处,祺王对若冲也比对旁人多点心思。”
祺王一来对道家中人厌恶,二来对女人也不上心。对若冲的不一般,正好说明了,他对这个人别有用心。
敬灵帝冷哼一声:“到什么程度了?”
“听说只是普通朋友,若冲这些日子,也不提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