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做不到,儿臣只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敬灵帝背过身去,遥望空中的圆月,落下泪来,这些儿子里,裕王是最像他的,也是最有能力继承大统的,可总因为自己对过去的那一丝不甘心,一直没有禁锢他,看着他逍遥自在,仿佛看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
敬灵帝语重心长地:“或许,你能做得比朕好,朕的儿子里,你最适合做皇帝。”
裕王摇头:“父皇,如今这个局面,儿臣无能为力,大哥和七弟或许更合适些,他们两人都是心有大智慧,狠得下心的人,儿臣一向心慈手软,朝野皆知儿臣不过一介文弱书生而已,担不起江山重任。”
敬灵帝坐在那冰凉的石凳上,款款道来:“仁清他性子刚劲,外面都说他贤德,幼清虽然还小,可他做事的魄力,城府,心胸远见,谋略,甚至比你更甚一筹,只是不知道将来他会是什么样子。”
裕王问:“幼清这样的选择,不是父皇的意思吗?”
敬灵帝脸色骤变,一记凛冽的眼刀射向裕王:“德清,你是哪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