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
“你老人家就不担心父皇吗?他本就容不下你。”
项子虚笑一声:“二十多前就容不下我了,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这次不同,为师看在甄家和祺王的面子上,要帮你父皇一把。为师这笔钱,二十年期限,利息都够办下个鱼家产业的了。师父要给你父皇存着钱呢,存到最要紧的时候才能拿出来用的钱,这是保命的钱。”德清作为徒弟,从来看不清项子虚的心思,亦正亦邪,时而与朝廷对抗,时而帮着朝廷渡过难关。
“老师就不觉得亏吗?辛辛苦苦的家业,全抵押给了朝廷。”
项子虚坦然一笑:“我平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辅佐君王,做一代名臣,奈何造化弄人,我有那个心,君没有要我辅佐的心,我做生意也算是曲线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