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却喝住了他:“不要走过去!”
祺王愣住:“为何?”
若冲神情凝重也不说话,满面的狐疑。若冲心事重重的模样委实让送礼的祺王不能理解,问她道:“怎么,有何不妥当之处吗?”
“祺王为何要送我东西?我与他素无往来,他又是怎么会晓得今日是我生辰的?难道是他跟踪太子来的?”若冲蛾眉紧蹙,满心猜忌恐惧。
祺王在一旁编说:“许是若字辈的道长告诉他的,他现在便在这里,便送了礼来。”
若冲摇头:“师兄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我,这是师父下的命,不准在人前提及我。”
左思右想,祺王突然来不争观,给她送礼,确实不是好事。她瞥一眼一旁的礼物,转身回虚笃精舍做早课,合上门之前她背对着他说道:“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回去应该不成问题的,能走就尽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