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若冲在他耳旁碎碎念。
屋外,墙角阴晦处。
阿鱿踩在厚厚的青苔上,窥得二人一举一动,见若冲搀着祺王,又给他搬运珍奇药材。只觉得无趣,拍拍一旁的旷兮示意她离开,旷兮却看得听得入迷,脸上挂着一丝笑,露出艳羡的神情,阿鱿小声道:“这有甚意思?”
即使是旷兮这样的女杀手,也过不了七情六欲。那边才子佳人,看得她好生向往,身旁却是阿鱿这不解风情榆木疙瘩,道:“小主人与祺王这样看,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要是过去的孽债,该多好?”
“你胡诌什么呢?那小子就算现在给小姐救活了,离开不争观照样是我们的刀下鬼。”阿鱿愤慨,他对皇家之人全无好感,恨不能将他们一股脑儿杀光杀净,为鱼家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