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若冲没好气的。
“我是病人,你得照顾我。”
“你走,我都没人照顾你了,哪里还有可以照顾你的人?”
祺王努力挣扎起身体,假意要走,口中念着:“既然你叫我走,那我便走了,要是我不在了,一定打发人来请你为我做法事!”若冲才又反应过来她还有把柄落在他手中,于是她一把揪住祺王的衣襟,“贱人!”
祺王奸计得逞,更加得意忘形,摆出一副不在乎的脸嘴,若冲气得皱起眉头,抡起拳头想要打他,可祺王不闪不躲,只说:“若是将我打坏了,我就真是被你杀了的!”若冲忍住怒气,收起拳头,而后扶着祺王回床上躺下。
祺王捉弄她:“我现在想坐一坐,你给我垫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