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到了要用的时候却也是找不来的。
“你是王公贵族,世家公子,看不上我也不必隐藏,你走就是了,不必这样羞辱我。”若冲背过身去,满腹怨念。
“天地良心,我哪有这种心思?只是这些东西实在是好的,有钱也难买来的好东西,才想着留下来给你用,一切还不是为了你,还叫你多心了。”
若冲听了心中又欢喜起来,可面子上又是过不去,又是自责,嘟囔这小声道:“我还没有到吃补药的年纪,与其摆在这里给虫蛀了,不如给他吃了,说不准还记我的好呢!给他些珍贵的东西,让他下山后去做个小本生意,也好过做贼,他那个人你也是见了的,嘴上不饶人,可心不坏,来不争观偷东西也是生活所迫,若是像客舍中的祺王一般出身王公贵胄,想来不会被我撞见误伤,也不会有此一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