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师父,太子是住在何处呢?”
“以往都是住在青藤宫,现在应当也是一样的。”
祺王担心若冲那傻乎乎地样子,将他骗若冲的事说了出去,又恐让仁清太子看见自己在青藤宫,忙掀开被褥便要走,可一起身,那伤口便传来一怔撕裂的疼,他不由得捂住伤口又躺下,阿让一面照顾他,一面骂道:“你说你,才缝上的伤口,你这一动,又给崩开了,我瞧你这样子,怕是想赖在这里混吃混喝不走?!”
“不,不是,阿让师父,我在这里,若是叫太子和不争观的人看见了,你和你家小师叔怎么说得清呢?”祺王解释说。
阿让坦然一笑,扶他躺下,说道:“太子爷也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我家师叔也不是多嘴的人,况且,这次他们是呆不久的了。”
阿让转头,方才交到他手中的那一封家书已在火炉中化为灰烬,他愁眉紧促,有心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