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冲板着脸,逼迫祺王。
“你……我看你是别有用心。”祺王脸红,因为受伤而头昏脑胀。
“脱。”
祺王把脸转朝一旁,照着若冲的要求去做。若冲检查了他确实除了身上那一柄精美的佩剑之外别无其它凶器,也没有奇怪的物什,和不争观的经卷宝物。她将祺王的衣裳抛给他去,祺王骂骂咧咧地:“我看你是要赖上我了,你做的这叫人做的事吗?”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此时多心多疑总比将来出事好。”
“你这是在逼我娶你。”
“别了,不用。”
……
那碗放凉的小米粥,祺王只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说:“清汤寡水,一点儿味道都没有,不要了。”
“这粥还是阿让哥哥留给我的,是我的晚饭!”
祺王听到这儿,只好张口,让若冲接着喂。
“你以后就称呼我‘道长’好了,什么‘大师’,‘真人’,‘神仙’你要是想那样称呼我也行。”
“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好为尊长?我就叫你若冲。”
若冲撇嘴:“那我就称呼你小贼好了,好听又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