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冲虽然不明白仁清太子对她的心思,可却懂得他是储君,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不争观的弟子要不是根骨奇好,能力奇高,便是王公贵胄的子弟。虽说如今她时正清道长的弟子,可正清道长把大量的精力用来教阿让,若冲只能在一旁偷学,甚至自学。她一无是处,又不招人喜欢,还是个祸害,要没个靠山,也难以留在不争观。
“义父,你们北方是不是每年冬天都下雪?雪落到地上几天几夜都不散去?”若冲稚声稚气地问。
“是。”仁清太子敷衍地回答她,心里纠结要不要说出自己的心事。
“真是羡慕呀,想知道那种脚丫子埋在雪里的感觉,一定很有意思。”若冲眼神中溢出羡慕的神情。
“这简单,你离开不争观,去京城,到了京城每年冬天都能看见大雪,雪可以没过脚踝,要是在大雪,可以没过腿。”仁清太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