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犯了王法,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无妨。”仁清太子面容柔和,含情脉脉。
“不会死?”鱼菀青怯怯的。
太子摆手,觉得她这人确实可爱,道:“这点小伤,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
鱼菀青压着脑袋,咬唇,欲言又止,止住了又忍不住问:“不,我问的是,我这样做会不会犯王法?会不会被治罪?要不要砍头?”
鱼菀青这些天看到都是自己地亲人去世,越来越觉得世间可怕,不争不抢不害人,老老实实做人,也会被治罪,也就被杀。
望着她灵动的双眼,太子展露顺畅的笑容:“若是旁人伤我,便是死罪。”
鱼菀青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煞白,面容呆滞。
可太子顿了顿又说:“可你伤我,我无论如何都会原谅你。你看,你伤我时,不知我是太子,且我也有不妥当之处,你这只能算误伤我,算不得罪,也就是没事了。”
鱼菀青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