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的,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脑子也灵光,朝廷在南方几省的大作坊,钱庄,也亏得他在打理着,这样难得的人才,他怎么会做这种糊涂事?”
龚光杰有意避开不提户部与工部在南方多地设立的产业和鱼难成的关系,工部尚书王渭会意,朝着龚光杰点头,领下这份好意。
王渭诧异,问:“阁老竟不知这事儿?不过也是,都是传言罢了,鱼难成北上究竟做何,还未可知。”
龚光杰不语,瞥眼看向身旁的户部侍郎钱子穆,钱子穆接过话来,说道:“李复兄前几日写信,问鱼难成借粮,这朝中无人不知,可鱼难成这件事有点巧呀。”
兵部尚书李复脸色一沉,他和鱼难成完全没有交情,再说,他向鱼难成借饷本就是内阁授意的。
司礼监的掌印太监,黄保尖细又有几分无力的声音,问道:“那么,那个鱼难成现在估计快到北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