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们夫妻俩肚子饿了,用这野鸡野兔换一顿饭吃,可以不?”徐悦兰上前,单手递出野鸡野兔,“这鸡和兔子是刚猎到的,若是可行,可以加个餐。”
“可以,可以,快请进。”中年汉子让出门,邀两人入内。鸡和兔子都是肉啊,换一顿饭绰绰有余。
“爹,可以吃肉了么?”一个小女娃嘴角流着唾沫,眼巴巴地盯着那两只“肉”。
“可以。”中年男人摸摸女儿地头顶,将那只野鸡和野兔拿起,“我去把这鸡和兔子处理了,我浑家的手艺在村里一顶一的好,你们今天有口福了。”
那刚从灶下走出来的瘦小妇人,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女娃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家爹,不让肉离开自己的视线。
“两位客人请喝水。”妇人给两人倒了水,又回了灶间,她正烧着饭,离开太久,灶膛里火就该灭了。
倒水的杯子,也是乌黑的粗陶,拿在手上还会扎手的那种。
“这户人家的境况不是很好呢。”徐悦兰道,适才那小女娃看起来才五岁上下,看着那鸡和兔子流口水,可见平常很少有开荤的时候。
杨曜德的脸色有些凝重,点了点头。